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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:吴廷璆 等
选自《百年南开日本研究文库》。
第六章 日本研究学术史回顾与展望
第六章 日本研究学术史回顾与展望
一 清末维新派的明治维新论及其对日本研究的启示
在辛亥革命的前一年,梁启超曾撰文感叹中国勤于学习日本的明治维新,无论是学子负笈还是官方考察,都想以他们所学到的经验来“施诸有政”,但是其结果却是“拟之也弥似,而去之也弥远。日本之所以致富强者,我袭而取之,则不得强而得弱,不得富而得贫。”[1]为什么?这个问题已经讨论了一百多年,众说纷纭,难有定论。再回过头来重读当时的维新派是如何看待明治维新的,[2]或许可以为思考这个问题找到一些线索。
(一)
黄遵宪的《日本国志》,是将它作为“明治维新史”来写的。1877年底黄遵宪任中国驻日本使馆参赞,1882年春离任时,有诗曰:“海外偏留文字缘,新诗脱口每争传。草完明治维新史,吟到中华以外天。”[3]这里的“明治维新史”就是指他的《日本国志》。如果将明治维新的下限划到1889年明治宪法的颁布,作为外交官的黄遵宪,不仅是明治维新的亲历者,因为他的积极活动,甚至可以说是参与者。因此,《日本国志》也可以说是中国的明治维新亲历者、参与者所撰写的唯一一部“明治维新史”。其撰述的旨趣,作者也曾忍不住透露出可以将这部“务从实录”的“史志”作为政治著作来读的隐秘心态。其《日本国志书成志感》有言:“改制世方尊白统,《罪言》我窃比《黄书》。”且在《黄书》下自注:“《王船山集》有《黄书》”。[4]众所周知,《黄书》作为一本政论著作,是中国近代民族主义思想的先声。
黄遵宪对明治维新的认识,牵涉的问题很多,对明治政府实施的各项改革和制度建设,其态度也不都是肯定的。从整体而言,有以下几点值得关注的。
第一,他认为明治维新的动力是“处士之功”和“汉学之力”。他在《日本国志·国统志》中将日本历史变迁的“治乱之由”概括为四个环节,依次为“在外戚擅权,移太政于关白。”“在将门擅权,变郡县为封建。”“在处士横议,变封建为郡县。”“在庶人议政,倡国主为共和。”其中后两项即为幕府灭亡、废藩置县和明治政府的政治体制改革,都是明治维新的重要内容。是什么力量推翻了幕府呢?“幕府之亡,实亡于处士。”他认为:“独浮浪处士,涉书史,有志气,而退顾身家,浮寄孤悬,无足顾惜。于是奋然一决,与幕府为敌,徇节烈者于此,求富贵者于此,而幕府遂亡矣。”[5]而“处士”的思想基础,是《春秋》的尊王攘夷之说。早在1880年,黄遵宪在驻日期间为日本学者藤川三溪的《春秋大义》所写的序文中,对《春秋》尊攘之说在明治中兴之业中的关键作用已经作了精辟的解说。在《日本杂事诗》中也强调过倒幕“卒赖以成功,实汉学之力也。”[6]《日本国志·学术志》的“汉学”一章中也明确肯定明治中兴之功乃收汉学之效。
第二,他强调明治维新是一个“顺人心”“结民心”的渐进过程。首先,明治维新的各种改革措施不是一蹴而就的,“日本自维新以来,举凡政令之沿革,制度之损益,朝令夕改,月异而岁不同。”[7]不断损益、摸索,其轴心何在?他解释说:“尊王之说自下倡之,国会之端自上启之,势实相因而至相逼而成也。何也?欲亡幕府,务顺人心,既亡幕府,恐诸藩有为德川氏之续者,又务结民心。”[8]唯有顺应民心所向、大势所趋,改革事业才能最终成功。值得注意的是,他在《国统志》篇末列举了日本朝野围绕是否应该速开国会的两派论争,“保守之说”另当别论,其概括“调停之说”所用之词句为“天生民而立之君,使司牧之,非为一人,苟专为一人,有兴必有废,有得必有失,正唯分其权于举国之臣民,君上垂拱仰成,乃可为万世不坠之业”[9]云云,与王船山《黄书》中论“宰制”部分中所谓“今欲宰制之,莫若分兵民而专其治,散列繁辅而制其用”[10]的分权思想和“不以一人疑天下,不以天下私一人”[11]的反专制论,何其相似。从他对明治政府“下诏已以渐建立宪政体许之民”的评价“论其究竟不敢知矣”这看似悬疑的八个字后面,“留心时务者”自当能察知个中是非曲直之究竟。
第三,倡导西学中源,为变法维新扫除心理障碍。主张西学中源者,自明清以来,至今仍不乏其人。在黄遵宪这本灌注了其“忧天热血”的《日本国志》中,为了倡导变法图强,也着力倡导此说。其《学术志》曰:“余考泰西之学,其源盖出于墨子。”不仅其立教源于墨子,而且还强调“其用法类乎申韩,其设官类乎《周礼》,其行政类乎《管子》者,十盖七八。若夫一切格致之学,散见于周秦诸书者尤多。”[12]等等。他更加关注的是“百年以来,西国日益强,学日益盛,若轮舶,若电线,日出奇无穷。譬之家有秘方,再传而失于邻人,久而迹所在,或不惮于千金以购还之。今轮舶往来,目击其精能如此,切实如此,正当考求古制,参取新法,藉其推阐之妙,以收古人制器利用之助,乃不考夫所由来,恶其异类而并弃之,反以通其艺为辱,效其法为耻,何其隘也!”[13]这方面,日本就做出了很好的榜样,对于非其所固有的格致之学,能够“降心以相从”,发愤自强,因而骎骎乎有富强之势。因此他不厌其烦地强调:“况古人之说明明俱在,不耻术之失其传,他人之能发明吾术者,反恶而拒之,指为他人之学,以效之法之为可耻,既不达事变之甚,抑亦数典而忘古人实学、本朝之掌故也已。”[14]通过明治维新,“蕞尔国耳”的日本放下身段效法西学,已经从事实上证明这是一条可行的自强之路,何况这些格致之学本来源自中国,因此于情于理都没有不效法的道理了。
(二)
再来读读康有为的相关论述。在第一次向光绪皇帝上呈《日本变政考》的一个月之前,他为其女康同薇的《日本变法由游侠义愤考》(戊戌春月上海大同译书局印)所写的序(1898年3月16日)中力说日本明治维新的原动力是由“处士浪子发愤变政”、由“义士游侠热血涨力发蹈之所成”。而其《日本变政考》所述,如康有为在跋文中所言,“其变法之次第,条理之详明,皆在此书。其由弱而强者,即在此矣。”[15]该书实际上就是一部编年体的明治政治史。在康有为看来,日本的明治维新是一个不断“刮垢除旧,改良进步”的过程。作为维新最终成果的明治宪法,也是“经百十之阻挠,过千万之丛弊”,[16]“几阅欧美之考求,几经再三之改错,而后得此。”[17]而且康有为特别强调其起步与过程之艰难,正是因为日本经历了如此艰难而获得了成功,因此可以成为中国变法维新可靠的向导。如果按照他的思路效仿日本,他甚至为光绪皇帝列好了时刻表:“三年而宏规成,五年而条理备,八年而成效举,十年而霸图定矣。”[18]其自信的基础,是因为他看到了中国的各种条件比日本都优越,如在自然和社会方面,“我广土众民,十倍于日,皇上乾纲独揽,号令如雷霆,无封建之强侯,更无大将军之霸主,片纸涣汗,督抚贯行,四海无虞,民罔异志。”而经济上,“就今岁入,已逾万万;若括陋规,必可得倍;若正经界,更得倍蓰;若善银行之用,则不可思议也。”加上与日本文化、习俗相同的一面,所谓“彼与我同文,则转译辑成书,比其译欧美之文,事一而功万矣。彼与我同俗,则考其变政之次第,鉴其行事之得失,去其弊误,取其精华,在一转移间;而欧美之新法,日法之良规,悉发现于我神州大陆矣。”[19]而且进一步在《日本变政考》跋文中强调,因为“其守旧之政俗与吾同,故更新之法,不能舍日本而有异道。”[20]就是说中国也只能效法日本,舍此别无他途。而其有效性的根据是建立在对中日文化共性的基础上的。
康有为也思考过明治维新的各种变革和新政,最根本的是什么?中国学习它应该从何下手?他认为首先是制度的变革,具体而言是官制的变革最重要。制度建设固然重要,康有为也认识到更重要的是要有能够执行新法的新人。“执旧例以行新政,任旧人以行新法,此必不可得当者也。故惟此一事,为存亡强弱第一关键矣。”[21]尤其他注意到基层的行政执法者的重要性。“今日百政,皆下知县。而知县选之甚轻,捐纳军功皆可得;任之甚重,兵、农、学校、赋税、讼狱、皆责于一人。彼未尝读其书,立此志,如之何而责其行也?知县不奉行,则无一政能逮于民者,如此而望新政之行、自强之效,岂非却行而求及前哉?日人新定府县制,而尽废旧制,诚得变法之本矣。”[22]上面千条线,下面一根针。基础不牢,地动山摇。说的都是一个道理。
(三)
说到梁启超,他虽然没有留下关于明治维新的大部头专著,但是明治维新对他的影响,或远远超过黄、康二人。他自己也说:“自居东以来,广搜日本书而读之,若行山阴道上,应接不暇,脑质为之改易,思想言论与前者若出两人。每日阅日本报纸,于日本政界学界之事,相习相忘,几于如己国然。盖吾之于日本,真所谓有密切之关系。”[23]与直接涉及明治维新的相关论著相比,其传授学习日文经验的《和文汉读法》一书,或更有影响。他在《论学日本文之益》中现身说法:“学日本语者一年可成,作日本文者半年可成,学日本文者数日小成,数月大成。”对于所辑《和文汉读法》,更是胸有成竹,谓“学者读之,直不费俄顷之脑力,而所得已无量矣。”之所以认为容易,也是由于多看到中文与日文的相同之处。如他所言:“日本文汉字居十之七八,其专用假名,不用汉字者,惟脉络词及语助词等耳。其文法常以实字在句首,虚字在句末,通其例而颠倒读之,将其脉络词语组词之通行者,标而出之,习视之而熟记之,则已可读书而无窒阂矣。”[24]这种读法,他自己也曾在《东籍月旦》中解嘲说是“一急就之法,殊未可厚非也。”[25]
梁启超的论著中涉及日本幕末维新之处不少。首先,他也认为日本明治维新之成功,乃是幕末诸豪杰之所赐,而其中尤其推崇吉田松阴。在梁启超的思想变化中,无论是倾向于革命还是倾向于立宪改良,吉田松阴都是他重要的思想资源。当他的思想倾向于革命的时候,他认为吉田松阴“打破局面”的破坏精神是日本维新的主动力;而他的思想回归到立宪改良的时候,还编译《松阴文钞》(1906年)来为立宪派助威。在《松阴文钞序》中他强调“日本维新之业,其原因固多端,而推本其原动力,必归结吉田松阴。松阴可谓新日本之创造者矣。”甚至“虽谓全日本之新精神,皆松阴所感化焉可也。”这种“新精神”是什么呢?他在这篇序文中没有明说,只是提到“事业与学问皆枝叶也,而有为事业、学问之本原者。本原盛大,则枝叶不必出自我,而不啻出自我;而不然者,日修其枝叶,本则拨矣,夫安所丽?”[26]这个“本原”借用吉田松阴的话说就是需要刻意厉行的“勤王敌忾”精神,对此,梁启超批注曰:“此言不啻诏我辈。”[27]在他看来,维新中国的创造也要在维持既定“国体”这个本原的前提下进行。
梁启超的明治维新论,最精彩之处当在其《日本预备立宪时代之人民》一文,而此文实为一篇“明治政党史纲”。1906年9月1日,清政府颁诏预备立宪,声称“大权统于朝廷,庶政公诸舆论”。这篇文章正是因此而作,目的在于借鉴日本的经验。总体而言,他认为明治宪政得以成立,是政府和人民双方力量相互“借重”、相互作用的结果,而尤其强调人民的要求具有决定性意义。日本宪法之运用,其成绩斐然可观,明治宪法,从形式上看虽是钦定宪法,但从根本上看,其动机发自人民。因此,日本的成功是日本国民努力的结果。效法日本,就是要效法其国民。他强调:“凡善良之政治,不可不求其基础于国民。”如果“国民政治不发生,而欲国家即于盛强,是又欲入而闭之门也。”[28]而中国当时的国民都将“政治”作为“政府当道者之专有物”,[29]以不在其位不谋其政的消极态度,敬而远之。国民的政治参与意识淡薄,即便政府颁布预备立宪上谕,也将难见成效。
梁启超虽然没有一部专门的明治维新著作,但是他曾直接参与了大隈重信所编《开国五十年史》(汉文版在1909年9月由东京印刷株会社出版发行)汉译稿的校对。[30]该书汉文版发行的目的之一,就是希望中国能够借鉴日本的成功经验。这与梁启超等立宪维新派的思路是一致的,因此他也对此书极力推荐,说“兹编所记载,皆出彼都元勋硕儒自举其所阅历者,以资其后昆及与国之法戒。欲知日本之所以有今日,舍此殆无其途焉。”[31]针对那些主张直接学习欧美,认为日本一切制度学艺皆裨贩欧美而不愿做再传弟子的观点,梁启超主张“吾苟诚求而善学者,则日本已足以资我而有余。若其不能,则事事模仿欧美,而画虎类狗之丑态,必更甚于今日数倍,有速其亡已耳。”[32]怎样才称得上是“诚求而善学”?我们学习日本为什么会出现“拟之也弥似,而去之也弥远”的现象?
(四)
对这个问题,如果从当时的革命派来说,道理可能很简单。众所周知,比如章太炎就说立宪本来就不适于中国,因为在他看来所谓宪政,不过是“封建世卿之变相”罢了。中外历史及世界大势在他眼里,“欧洲、日本去封建时代近,而施行宪政为顺流;中国去封建时代远,而施行宪政为逆流。”[33]又说:“世人徒见欧洲、日本,皆以立宪稍致清平,以为四海同流,中国必不能自外,是但知空间之相同,而不悟时间之相异,其亦疏缪甚矣!”[34]就是说,方向走错了,当然是只能渐行渐远、越学越坏了。
不同的政治立场大概不足以拿来代替作为对这个问题的学理性分析。维新派的明治维新论还是可以为我们的思考提供一些线索。如上所述,我们可以从中读到一些基本相同的理念。比如,他们都将明治维新成功的原动力归结为豪杰之士(处士、侠士、志士)的英雄气概这种精神因素,而养成这些因素之土壤无不与汉学有关。又如,他们看到的多是中日文化相同的方面,甚至是中国优越于日本的方面,因此对于效法、学习日本的制度、语言都充满自信。他们的认识也各有特点,比如黄遵宪基本上属于传统知识分子的范畴,他写《日本国志》,虽然材料是日本的,但那是作为传统的中国史书来撰写的,如他在《日本国志叙》中所言:“今之参赞官,即古之小行人、外史氏之职也。”[35]对自己的定位非常清楚。而康有为的经世意识、帝师观念非常鲜明。他研究日本,并非对日本本身感兴趣,其出发点在中国。其《日本变政考》的目的非常明确,就是要“我皇上阅之,采鉴而自强在此。若弃之而不采,亦更无自强之法矣。”[36]他也意识到西方的良法美意,一到中国就弊窦丛生,最终他将其归结于中国官制之积弊太甚。相对而言,梁启超或许要理性、严密得多。他到日本不久就意识到中国与日本有根本的不同,认为日本再好的著作也只能作为中国的参考,而不能照搬。在《东籍月旦》中介绍井上哲次郎和高山林次郎合著的《新编伦理教科书》时,他说“井上高山皆著名大家,其书亦精心结撰。但专为日本人说法,日本国体民俗有与我国大相反者,故在彼虽为极良之书,在我则只注供参考而已。”[37]这就是很好的例证。只是这种不同还没来得及仔细品味、研究,就很快因为应急、速成的现实需要而被表面上的似乎相同所掩盖,因此将对象简单化了。
梁启超意识到了问题的所在,而给予这个问题以清晰解释的,或许要数周作人。他根据自己研究日本语言文化的切身经验,在1942年初发表的《日本之再认识》一文中强调:“如果只于异中求同,而不去同中求异,只是主观的而不去客观的考察,要想了解一民族的文化,这恐怕至少是徒劳的。”[38]他说:“我们前者观察日本文化,往往取其与自己近视者加以鉴赏,不知此特为日本文化中东洋共有之成分,本非其固有精神之所在,今因其与自己近似,易于理解而遂取之,以为已了解得日本文化之要点,此正是极大幻觉,最易自误而误人者也。”[39]可是到今天,还是有许多人不重视对日本作“客观的考察”,不去下功夫寻求“中国民族所无或少有”的“日本民族所独有之异”,还不时能够听到有人片面强调以中国人的主体关怀去读日本史,甚至说所有的日本史都是中国史。这种“‘中国式’日本研究”或认识,可否谓之“诚求而善学”,仍然还是一个问题。
(原文载于《日本问题研究》2017年第4期)
注释
[1]梁启超:《饮冰室合集》第三册(《饮冰室文集》之二十三),北京:中华书局,1989年,第114页。
[2]相关研究可参阅王晓秋的《清末形形色色的明治维新观》(收入《世界历史》编辑部编:《明治维新的再探讨》,《世界历史》增刊,1981年12月)、呂万和著『明治維新と中国』(東京:六興出版,1988年)等。
[3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北京:中华书局,2005年,第105页。
[4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116页。
[5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929页。
[6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30页。
[7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821页。
[8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929页。
[9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930页。
[10]王船山:《黄书》,《船山全书》第12册,长沙:岳麓书社,2011年,第508页。
[11]王船山:《黄书》,《船山全书》第12册,第519页。
[12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1414页。
[13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1415页。
[14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1415页。
[15]姜义华、张荣华编校:《康有为全集》第四集,北京: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,2007年,第274页。
[16]姜义华、张荣华编校:《康有为全集》第四集,第48页。
[17]同上,第274页。
[18]同上,第105页。
[19]同上,第104—105页。
[20]同上,第274页。
[21]同上,第137页。
[22]姜义华、张荣华编校:《康有为全集》第四集,第196页。
[23]梁启超:《饮冰室合集》第七册(《饮冰室专集》之二十二),北京:中华书局,1989年,第186页。
[24]梁启超:《饮冰室合集》第一册(《饮冰室文集》之四),第81页。
[25]同上,第83页。
[26]夏晓虹辑:《〈饮冰室合集〉集外文》(上册),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2005年,第360页。
[27]郭连友:《吉田松阴与近代中国》,北京: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,2007年,第248页。
[28]夏晓虹辑:《〈饮冰室合集〉集外文》(上册),第387页。
[29]同上,第389页。
[30]马冰洁:《〈开国五十年史〉与明治日本的文化输出》,见北京大学·复旦大学·南开大学第11届博士生日本研究论坛资料集《东亚视阈下的日本与中国》,该论坛2017年3月18日在南开大学日本研究院举行。
[31]梁启超:《饮冰室合集》第三册(《饮冰室文集》之二十三),北京:中华书局,1989年,第115页。
[32]同上,第114页。
[33]上海人民出版社编:《章太炎全集·太炎文录初编》(徐复点校),上海:上海人民出版社,2014年,第396页。
[34]同上,第397页。
[35]陈铮编:《黄遵宪全集》(全二册),第819页。
[36]姜义华、张荣华编校:《康有为全集》第四集,第274页。
[37]梁启超:《饮冰室合集》第一册(《饮冰室文集》之四),第87页。
[38]钟叔河编:《周作人文类编·日本管窥》,长沙:湖南文艺出版社,1998年,第92页。
[39]同上,第92—93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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